地球史上最震撼的訪談(下)
1999年大衛.艾克(David Icke)與科瑞多.穆特瓦(Credo Mutwa)的訪談(下)
(訪談前期簡介部分如下)
大衛.艾克:你好,我們第二次來到了南非,我們現在位於約翰內斯堡的郊區,進行與科瑞多.穆特瓦的第二次訪談,他被外部人稱為“撒路西”(發音)或“沙門”(僧人),他是一位非洲真實歷史知識的保管者,一位祖魯族人,也是祖魯族裔(古代)官方的歷史發言人,換句話說,他也是祖魯民族古老圖文知識的繼承人和傳遞者。對我來說,他絕對是一位值得我去拜訪的非凡人物,他曾與我分享的難以置信的淵博知識,使我久久無法忘卻。
在上一部訪談中,我們談了關於“齊塔胡瑞”(Chitauri,蜥蜴人或爬虫族人)的故事,他們是一支在遠古時期來到地球的星外蜥蜴人種族,他們用帶來的先進知識締造了可追溯考證的古代歷史,留下了大量謎團重重又意義深遠的古建築形態,這情形遍及世界各地千萬年之久了。還有,他們曾與人類通婚,生產了一批混种血緣的家族,在我個人調查後撰寫的《最大的秘密》書中,以及科瑞多在非洲盡80年的生活歷練中,所掌握的淵博知識和非洲歷史,都涉及到了同一個奇異的故事情節:這支蜥蜴人種族或爬虫族人與人類結合後,產生了一批近似於半人半神的後代,成為古代的皇室統治家族。尤其在古代中東地區,人們曾對這些介於普通人和天神之間的(你可以稱之為)“中介人”,進行獻祭儀式。正如家系學研究得出的結論,這些古文和舊約記載的混血家族或“奈福利穆”族(Nefilim),比如,與神的兒子們通婚,出自聖經真實的譯文:“眾神的兒子們”與“人類的女兒們”通婚。然後,他們的後代離開了誕生地,來到歐洲演變成了貴族和皇室權利階層,實際上,通過大英帝國,直到今天,他們幾乎成為了全世界的統治階層。
自1776年美利堅合眾國成立以來,從千萬人口中脫穎而出的42位美國前總統,他們居然都是有內部聯繫的,不相信嗎?你將他們的家族向前追溯到貴族統治階層,最終都會找到這些由蜥蜴人或安奴納奇族(Annunaki)與人類結合後產生的後代。這次我們將會談到大英帝國進行全世界擴張,與當前世界控制形勢的關係。大英帝國之所以得名,正因為這個被稱為光明幫(光明會)illuminati的家族網絡,將自己安置在倫敦進行幕後操控,尤其從荷蘭執政者威廉三世(奧蘭治)於1689年登基英國王位開始,他一手搭建了英國的銀行系統,以及我們當今熟悉的銀行體系。而且,自那時起,大英帝國與其他歐洲的帝國開始逐漸形成了,並且佔據了全世界。其中,一個被他們徹底侵占分割並完全控制的最龐大的領土,就是這片神奇的非洲大陸。通過分析非洲是如何被這些光明幫--蜥蜴人(爬虫族)的後代侵占的,以及幕後蜥蜴人勢力的操縱過程,就可以看清這個世界是如何被佔領並管制的,比如,他們曾用過哪些手段和操控行為?
我們現在要跟科瑞多談許多其它的實例,關於非洲大陸是如何被光明幫掠奪的,所以,我首先請他從非洲大陸被侵占的始末開始講起。 。 。
(訪談開始)
科瑞多.穆特瓦:先生,我們作為有思維能力的人類,必須要對這個世界上的一些神秘事件窺探個究竟了!其中有一個神秘事件是這樣的,有一個壓倒性的證據和事實說明:在非洲被歐洲白人殖民之前,有一些來歷不明的傢伙,已經事先做好了殖民前的準備工作,當第一批葡萄牙殖民者船隻在好望角附近徘徊時,在我們非洲人中間出現了很多奇怪的生物,像人一樣的生物,這些傢伙有的身材很高,超過普通人,有的個子卻只有30多厘米高,這些傢伙在我們中間,做了一些對殖民者成功入侵有利的事情。
大衛.艾克: 你能描述一下他們的皮膚顏色嗎,科瑞多?
科瑞多.穆特瓦:先生,我們沒見過的不知道,但是那些見過他們的人描述說,他們外表的顏色象白色的石灰石一樣,這一情形持續得太久了,以至於紮根在我們族人的文化傳統中,你會看到我們的手工藝者們用白色石灰石塗抹的面具,都在展示這些生物的相貌。這些傢伙身高一般在2。4米左右,身材非常苗條,而且他們身上穿著由深褐色類似某類幼年黑貂的皮製成的長袍,
大衛.艾克:人們怎麼稱呼他們呢?
科瑞多.穆特瓦:人們稱他們是“易吉羅猛骨布”(發音),意思是“穿著恐怖外套的野獸”。這些傢伙的穿著就像現在基督修道士的裝束,戴著兜帽的長袍。實際上,我給你照著岩石壁畫臨摹了一副(如圖)。 (“獨腳神”的標誌符號。在津巴布韋的一個山洞中,“獨腳神”的岩石壁畫)這些傢伙曾經居住在地下的洞穴中,或者,由木頭和植被作為頂部掩體的地表坑道中。
有件事可能會引起你的興趣,先生,葡萄牙的勘探人員和船員都看見過這種獨腳的生物,他們經常看到這些傢伙單腳跳來跳去,有時候突然魔術般地消失在土地中。這些生物被葡萄牙的船員們稱為“摩諾坡斯”(發音),他們穿著一直落到腳踝的長袍,當這些傢伙在灌木叢中移動時,感覺他們身上似乎隻長了一隻腿。 “摩諾坡斯”(發音)不僅出沒在非洲,而且在美洲大陸被白人殖民之前,也出現過。
大衛.艾克:在美洲的原住民中間吧?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先生。其中有一個令我驚訝的情形,顯示了在美洲和非洲的經歷是一樣的。據說,這些“摩諾坡斯”(發音)曾經將特殊的知識引進到我們族人中,他們實際上是針對即將發生的事情,提前為我們族人做思想準備工作。舉個例子,這些“摩諾坡斯”(發音)曾經在胸前佩戴著“十字架”形狀的飾物,作為一種護符,那種十字架是用黃金或白銀做的。還有個會令你驚訝的情形,當美洲原住民看到哥倫布的船隻上畫有十字架標誌時,他們已經辨認出那是一起秘密事件。
讓我告訴你,先生,和在非洲發生的情形一樣,我們非洲人在白人入侵之前,很早很早就已經熟悉“十字架”的標誌了。當非洲人看到這些由白人傳教士帶來的十字架標誌時,他們會明白十字架是個秘密的象徵。還有一個。 。 。現在我有點不知道如何組織語言了,等我說完能幫我組織一下嗎?我們非洲人在很早以前,就開始對接受基督教的各種符號做準備了。後來,當非洲人看到殖民者手中的十字架和他們的穿著時,(就已明白來意了。)艾克先生,這就是為何非洲人早就開始接受並保護那些基督傳教士的原因,
甚至在與白人殖民者進行生死搏鬥期間,也從未動搖過。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?為何一個人可以接受由侵略者們帶來的“宗教”?而就在此刻,侵略者們還與這個人的同胞們在自己的領土上進行著殊死搏鬥。這個情形在美洲出現了!這個情形在非洲也出現了!這種對十字架標誌事先接受的現象,
是普遍存在的啊!現在我真希望我能用更好的英語詞彙表達上述的話,因為這很重要!
大衛.艾克:我想你已經總結得很清楚了,這類蜥蜴人似乎曾經在全球的範圍內,進行各種前期準備活動,目的是為了歐洲(倫敦)光明幫的侵占擴張行為做鋪墊,包括各種原始地域,比如非洲和美洲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先生。騙局已經註入了我們的教育體系,在像牙塔上的教育學家們,迫使我們的年輕人去接受非洲與美洲的殖民史,是兩種毫不相干的“侵略”事件!但是,在這兩段殖民過程中有一些重要的因素是相同的,並且導致了同一種結果。這就是我一直談論的,為何世界陰謀論的起源遠遠早於白人開始殖民的時期。無論在非洲還是美洲都一樣。還有一件事也可以證明,先生。祖魯國王夏卡(Shaka)是首屈一指的鬥士,也是無可比擬的提督總兵官。夏卡曾經歡迎白人進入他的帝國,他曾經允許傳教士在祖魯國境內自由運作,就在夏卡駕崩前夕,他還特別叮囑他的同父異母兄弟“丁甘”(Dingane),一定要不遺餘力地抵抗白人侵略,還必須保證傳教士們在祖魯人中能夠自由地運作。事實上,在丁甘國王統治的時期,有兩個牧師“宏斯塔德”(Hognestad)和歐文(Owen),曾獲准在丁甘國王居住的村莊里建立兩座教會的駐所。
但是還有,先生,讓我說說這件事,這些傳教士們一直忙著使我們族人轉化為基督徒的事情。他們經常無視國家法規,而越界做些挑釁或暗中破壞的行為。換句話說,我們這裡存在一種很奇怪的現象,一個偉大國王的權威,竟然允許被一些特殊的人蔑視,並且允許自由地在自己的國境內四處說教!為什麼啊?沒有任何一個非洲學者問過自己,為什麼是這樣?是我們的平民百姓愚蠢到去縱容一個外來的宗教進入自己的國家嗎?
先生,讓我再給你講兩個可怕的悲劇事件。當比利時人殖民剛果的時候,利奧波德二世聲明說,剛果是他的私人領地,而且,他指揮比利時軍隊折磨殘殺了幾百萬的剛果黑人平民。僅僅對非洲的剛果來說,這個種族滅絕的行為,已經等同於納粹對待猶太人了。但是,在如此野蠻的摧殘下,已變成了自己國家奴隸的剛果人,還仍然尊重並追隨著基督徒傳教士,還堅持在他們那裡尋找希望。在1907年的納米比亞,德國人對一個被稱作勇士的民族 -“哈如偌”(Herero)實施了種族滅絕政策。他們謀殺了許多哈若如族人,殘殺了大量的納米尼亞人。直到20世紀40年代,致使哈若如族的女人受到嚴重的精神創傷,而一直無法生育子女。儘管遭受著由(von Trotha)“萬楚沙”將軍發起的駭人聽聞的種族滅絕行為,儘管面對著各種遭受殘殺行為的現實,哈若如族人卻仍然抱定基督教信仰不放。究竟為什麼啊?
現在談談我們祖魯人,丁甘(Dingane)國王處死了前布爾人領袖“皮耶特瑞緹夫”(Piet Retief),而整個過程是在神父宏斯塔德(Hognestad)和歐文(Owen)的注視下完成的,他們的傳教駐所就建在丁甘國王所在村莊附近的山頂上。宏斯塔德和歐文被丁甘國王的這一舉動威懾到了,於是決定逃離那個地方,而丁甘國王卻對他最喜愛的傳教士的離去,感到非常惋惜。
還有,另一個勇士級的祖魯國王-塞奇瓦約(Cetshwayo),(在1879年)打贏了伊散德爾瓦納的戰役(Isandlwana),他從未迫害過任何傳教士,先生。而且,他的兒子“丁祖魯”(Dinuzulu),曾遭受過英國侵略者的殘忍迫害,丁祖魯有一個很重要的朋友,是一位基督教的主教,(據說主教的女兒已結婚了)。儘管丁祖魯遭受過英國當權者們如此諸多的迫害,他卻從來沒有對他的白人基督徒朋友下過任何禁令,在他度過最黑暗的時期,基督徒們朋友們為丁祖魯帶來安慰,在他最落魄的時候,還依然孤注一擲地依賴那些朋友和他們的聖經。
大衛.艾克: 科瑞多,你是否認為英國人或光明幫以同樣的方式,完成了對澳洲的侵略嗎?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我發現了完全一至的歷史情節,先生。和非洲一樣,那些澳洲原住民在白人殖民者到來之前,早已被預先地軟化了反抗的能力。有一種神秘的人物,經常以神的姿態出現,暗中削弱了原住民去抵抗戴著“十字架”殖民者的意志。
大衛.艾克:還有一個值得關注的地方,有一位叫詹姆斯。庫克(James Cook)的船長,聲稱自己發現了澳大利亞和新西蘭,這些聲明事實上由一夥皇室成員掌控。而這些人是由一批自由石匠(Free Masonic共濟會成員)組成,共濟會旗下的科學研究部門就座落在倫敦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先生,讓我再給你講述另一個有趣的事例,有一個男人,已經讓我傻傻地研究了至少40年了,這是一個對我們南非人犯下了種族滅絕滔天罪行的人!他又是一個深受歷史學家們愛戴的好好先生,你可能不敢對他隨便評論。如果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,或許不會想到30多年前的我,被新聞媒體弄得意志消沉的原因是什麼。因為那時我公然向這個叫“喬治。格雷爵士”(Sir George Grey)的人的背景提出了質疑:他到底是誰?他曾經扮演過什麼角色?他曾是一位共濟會成員嗎? (freemason)他曾是一位光明幫成員嗎? (illuminati)個編制了大部分英國殖民非洲期間法規的創始人,到底是怎樣做到這些的? “財權轉移法”由喬治。格雷爵士擬定,“身份證法”由喬治。格雷爵士在19世紀50年代擬定,喬治。格雷爵士還成了為我們的國王們推波助瀾的人物。但是,我首先給你講一些細節,他從倫敦被派來鎮壓發生在新西蘭毛利人的反軍事叛亂,那時的英國軍隊已經被擊潰。毛利人是很頑強的,他們的反抗象燎原的烈火,遍及了整個新西蘭。但是,自從喬治。格雷來到新西蘭後,先生,開始組織鎮壓叛亂,並且以非常非常少的傷亡損失平息了叛亂。
在這期間,喬治。格雷到底做了什麼呢?我從來沒找到過有任何一本書,記載過喬治格雷在平息毛利人叛亂期間使用的策略。因為,還是同一個喬治。格雷,被從新西蘭調配到南非,為了鎮壓科薩族人(Xhosa)的大規模叛亂,他公開地使用奸計使科薩人自我摧毀,他蓄意對科薩人進行無情地挑撥,導致科薩人屠殺自己的牲口!燒毀自己的莊稼!這成了我們國家最悲哀的血腥歷史之一!而且,僅僅一夜之間,喬治。格雷將科薩人居住的東開普省,變成了一個佈滿屍骨和飢餓的垂死國度。因為,自從他用奸計操控科薩人,並引起內部混亂,挑撥科薩人屠殺了自己的牲口,燒毀了自己的莊家,他實際上已經將科薩人牢牢控制了,因為,“飢餓”已經使經歷了諸多戰役的科薩人,無法再像以往一樣奮戰了。
喬治。格雷曾是一位出類拔萃的心理學專家。喬治。格雷是一個陰險狡詐的人,他了解當地的原住民,也懂得如何研究他們的信仰,目的是使他們自我摧毀。讓我告訴你格雷都做了什麼吧!
有一天,就在開普省(Cape)叛亂局勢非常緊張之際,當時的殖民者們正面臨著另一股科薩人在邊界的進攻威脅。有一次,一位叫“農阿悟斯”(發音)的桑古瑪(道士),也是一位國王的占卜人,正與一群科薩人婦女在田間幹農活,突然聽到樹叢中傳來一個聲音在召喚她,因為農阿悟斯是一個具有靈性的人,也是一位靈魂治療師,她感應到了這個聲音,於是帶著自己的妹妹“農帶圖”(發音)去調查究竟,然後發現聲音來自一個很深的凹地,當她們靠近凹地時,在草叢裡浮現出三個奇異的形體輪廓,是三個身穿黑色獸皮長袍的高個子傢伙,他們戴著高聳的兜帽,已經伸出了凹地。他們的面部塗滿了白色,似乎是有意針對這兩個受驚嚇的科薩女子。這三個人身材不是一般的高,他們可以辨別出農阿悟斯是一位靈魂治療師,並告誡她,讓她必須回去告訴科薩人,開始屠殺自己的牲口,毀壞自己的莊家。
艾克先生,我想給你看這本書,是我撰寫的,而且很多年前就出版了,這本書使我成為在南非的白人當權機構中,最痛恨的黑人之一!在這本書中,我還寫了關於那個喬治。格雷爵士的其它事情,在書裡面,我就一些特殊事件,對這個人提出了很多質疑,因為南非的財權轉移法和種族歧視法都是喬治。格雷制定的,後來出現的財權轉移法,並不是由布爾人制定的,而是這個人在很多年前就擬定了。
大衛.艾克:喬治。格雷(George。Grey)是一名光明幫成員,一位搞黑人分裂主義份子,正應了你對他在這些國家中所作所為的結論。
科瑞多.穆特瓦:先生,當我開始在書中對喬治。格雷爵士發表質疑時,遭到了來自幾乎所有南非大學教授的野蠻抨擊。
大衛.艾克:那些都是知識娼妓份子,對吧?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我在書中稱他們是“站在像牙塔頂的騙子”。我在書中調查中顯示,1857年科薩人並沒有集體性自殺事件,他們是被謀殺的,是被喬治。格雷暗中操縱和挑撥造成的。
大衛.艾克:有一個很有趣的情形,科瑞多,也是在我的調查中發現的,就像你提到的使人們屠殺自己牲口等挑撥事件,都一次又一次地反映了同一類情節,在一個個宗教的繁衍過程中,無論是關於穆罕默德,還是約瑟。斯密的摩門教,這些創始人都被描述過與神或天使呼應的迷幻形象,然後,他們就可以說已經得到了(上天的)指示去完成一些特殊歷史任務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先生,最有趣的是,這些有趣的“天使們”卻突然在某段時期消失不見了。你不會再聽到有哪個天使來預言,將來會有什麼新的宗教誕生,沒有了!他們跑到哪裡去了呢? (其實)他們只是巧妙地選擇時機罷了。
好,現在讓我再把話題轉回到“喬治。格雷”,先生。他在暗地操縱科薩人自我滅亡,卻讓一個可憐的女人“農阿悟斯”成了替罪羊。因為,無論白人還是阿拉伯殖民者,在每一莊對非洲犯下邪惡無比的罪行之後,總是由一個“黑人”做替罪羊,承擔所有罪責。農阿悟斯就是一個例子。根據南非的“官方”歷史書的記載,認為農阿悟斯曾經做了一個夢,這個夢驅使她去說服人們屠殺牲口、毀壞莊家,正因為這個夢,最終導致數千人死亡。而且,後面還有寫了另一段謊言,去迎合前面的虛假記載。書中說,農阿悟斯(Nongqawuse)自兒時起就有了這個“夢想”(預言畫面)。但是,那是騙人的,先生。就在這個慘劇發生後,有人為農阿悟斯拍了照,照片顯示了一位身穿披肩的成熟女人,因為在披肩上的念珠圖案已經很清楚地表明了,她是一位受過很多儀式洗禮後的桑古瑪(道士),而且,表明她根本不是一位(14歲)少女,而是一個25歲的處女。而且農阿悟斯根本沒有過這類的“夢境”,她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這個操縱過程,她也看到過那些裝扮成“神”的人,那些是偽裝成“超靈異人物”的傢伙,況且,她當時並不是一個人在場啊!而且,還有,先生,科薩人從來不會在乎一個幼稚的(14歲)孩子道出這樣嚴肅的話題,因為,對於所有非洲人的觀念來說,牲口和莊家並不是屬於私人的財產,而是由他們祖先的靈魂傳下來的。而現在,農阿悟斯卻成了一個替罪羊。導致在很長一段時期內,我們非洲人都在痛恨被傳農阿悟斯所道出的“夢境”,
自從我將這些疑問提出來後,自從我被新聞報業的編輯們弄得心碎後,農阿悟斯的故事突然發生了變化,而且在非洲的歷史書籍中徹底地省略了,我可以給你看一些歷史書中描述的這段故事情節,根本不合理。
大衛.艾克:科瑞多,你列舉的這種事例,是否不止一次地出現歐洲侵略非洲的過程中呢?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法嗎?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我可以告訴你太多他們幹過的這類事了。有一些在南非爆發的,黑人與白人之間的血腥戰爭,這些戰爭實際上是由所謂的祖先們的靈魂“策劃”的,比如一位國王突然預感到了一次軍事行動。
好,讓我給你講講其中一個事例吧,而事實上已經不止一百個了。而且,這是一段每個萊索托學過歷史的學生都了解的真實故事。曾經有一位偉大的國王,名字叫“木鎖密”(發音),他是一位集祭司和王權於一身的國王,同時也是一位 醫師。木鎖密國王年紀很大了,而且在抵禦侵略者的戰鬥中受過很多傷。有一天,木鎖密呆在屋子裡時,突然有人敲房門,在他的允許下,門開了,走進一個很可怕的傢伙,他長著如死人般蒼白的臉,他頭上戴著兜帽,雙肩呈現出不很自然的白色。身上披著用幼年黑貂的皮做的長袍。這傢伙蹲坐在靠近門口的地方,對木鎖密說:你要拿著一隻繼承王位標誌的耳環,步行走一段很長的路,尋找一位叫“帝坡苟”(發音)的年輕人,並把耳環交付給他。但是,被那傢伙嚇壞的木鎖密驚訝道:你在說什麼?大師!你要我-木鎖密,出去找一個孩子,然後讓他做我的王位繼承人?那傢伙回答道:是的,我們作為你的祖先,命令你這樣做。木鎖密此刻像被雷擊了一樣,想要試圖與他爭論,
因為他還有自己親生的兒子可以繼承王位。而現在卻要出去找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,讓他成為巴蘇陀人的國王。就在木鎖密與他爭論的時候,那傢伙突然站起身,從手中向火堆方向拋出了一些黑色粉末,
頓時出現了白色的閃光,周圍佈滿了濃煙,當木鎖密可以睜開眼睛時,那傢伙已離開了屋子。
第二天,木鎖密在會議上跟大臣們討論了一番,大家都建議木鎖密去照做,他們說:你是國王,雖然你一直是無可厚非、猛如雄獅的木鎖密國王,但是,你還能用什麼方法去反抗“神”呢?後來,他的手下們為木鎖密準備了一頭被馴服的公牛,在兩個最英勇的鬥士陪伴下,騎上了牛背,出去尋找這個陌生的男孩。最後,他們發現這個男孩在一座很高的山上,但是,他卻是一個“盜賊”,他以偷竊富人的牲口為生,是一個典型的黑人“羅賓漢”。木鎖密接受了這個男孩(帝坡苟),並把那隻耳環戴在他的右耳,對他說:我奉先靈的旨意,任命你“帝坡苟”為未來巴蘇陀人(Basotho)的國王。我被告知說,你將使這個民族繁榮,我被告知說,你將使這個民族不受外擾…木鎖密離開了帝坡苟,又過了一陣子,他病逝了。
後來,這位以偷牲口為生的年輕盜賊 -“帝坡苟”,成為了巴蘇陀人的國王 - (讀音)“牧帥帥”一世(Moshoeshoe I)。只要一出現“神”的指示,就會發生類似的事件。後來,木帥帥已經徹底不用“帝坡苟”的名字了,“帝坡苟”的意思是“失望”。而“牧帥帥”的意思是“巴巴”(祖魯發音)是“刮鬍刀”的意思。後來,牧帥帥自己也開始做先知了,並開始服從這些預言的教導,要他建立一個比巴蘇陀族的領地更龐大的國土。他收留了所有開普省的戰爭逃亡份子,接收了所有夏卡國王(讀音"沙甘")在納塔莉亞(Natalia)戰爭期間的難民。最後,締造了一個新的巴蘇陀國,也就是今天的萊索托領土所在地。
但是,等一下,對這位牧帥帥國王還有更多的故事,他曾經遭遇過布爾人(南非白人)軍隊的攻擊,而此時,他又得知了另一個“預言”,意思是,如果想使自己的人民獲救,就必須使他和他的人民,生活在維多利亞女皇勢力的保護下。而且,後來他就是這樣做的。當我還是一個小學生時,現在的萊索托國,在那時叫做“巴蘇陀領土保護區”,這樣一位摧毀國家主權的統治者 - “牧帥帥”,在大眾的嘲笑聲中,享受著人民給予的皇權。牧帥帥根本沒必要對大英帝國俯首稱臣,但是他確實按照所謂的預言建議去做了,
大衛.艾克:天啊,這是什麼勾當啊?
科瑞多.穆特瓦:但是,還有更多的啊,艾克先生。先生,我認為這類人(牧帥帥)被秘密操縱了,被一種令他們恐懼的神秘信仰控制了。當一個國家的統治者突然感到安全受到威脅的時候,這個時候,對他進行幕後操控,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了,先生。
舉個例子,在侵占南非過程中顯示出,英國推行了雙刃策略。他們在納塔莉亞(Natalia)實施過他們在萊索托(Lesotho)實施過他們在斯威士蘭(Swaziland)和博茨瓦納(Botswana)都實施過,想知道他們做了什麼嗎?他們幕後操縱布爾人(Afrikaner),祖籍歐洲的南非人,去跟本土黑人發生戰爭,然後,他們再派送特使去會見那些內戰期間的非洲黑人國王,告訴他們,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將國家交給英國人保護。
大衛.艾克:(problem-reaction-slution),製造問題 - 積累反饋 - 拋出方案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先生。現在,讓我問你,先生。在那個時期,一個黑人國王如何得知英國人是外來侵略軍中的主要成員?非洲人僅僅知道他們當前面對的敵人是布爾人,黑人們只看到過布爾人乘座的四輪牛車,他們只看到過那些布爾人的軍事掩體。但是,現在卻發生了這樣一幕情景,一個黑人國王不知從哪借來的動力航海船隻,還有很多長槍,正是英國人使用的那種。就在那之後,這些國王被建議將自己的國家交給英國人保護,這是一種英國針對非洲而推行的,不同形式的深層操控策略,他們經常不廢一槍一炮,就能獲得物資豐富的巨大領土。他們還有軍火走私販子,曾偷偷運送了大量的軍用(碉堡)掩體,甚至還把斯奈德 (Snider)步槍販賣給黑人的部落。在萊索託的布爾人與本土黑人之間的鬥爭起因,同時也是牧帥帥想使萊索托變成英國保護區的原因之一,就是因為他害怕遭受憤怒的布爾人對他反复地辱罵,因為,一些本土黑人經常攻擊布爾人,而且還偷走一些布爾人農場的牲口。
大衛.艾克:我們能談一談像“戴維。利文斯敦”(David Livingstone)這類的人物嗎?他代表的或類似的現象應該是非洲內部發展史中不可缺少的章節,因為,科瑞多,毫無疑問,在這些接連不斷地侵略行為中,我們似乎一直在尋找一聲完好無損的“吶喊”,所以,那些被稱為所謂的“英雄人物”,一定在這些過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沒錯!事實上,我現在就可以跟你說說,利文斯敦曾寄宿在一位被稱為“魔菲特神父”(Robert Moffat)的家中,魔菲特一直做著使“哈馬”國王(Khama)意志徹底損毀的勾當,曾經就是這個人,向非洲引進了報紙和書籍。作為傳教士的他,曾與妻子在博茨瓦納獨自生活,還一度將自己的孩子們留在北開普省的庫如曼(Kuruman)。正是魔菲特神父收留了利文斯敦。
由於博茨瓦納國王將他奉為神一樣的人物,使得他可以在博茨瓦納領土上為所欲為,他曾越權將一片巨大的領土佔為己有,他可以在選中的土地上自由地耕種。而且,他還曾到過一個野牛成群的領土上(劃地盤),這也就是“庫如曼”(Kuruman)名字的由來,未佔領前的名字叫做“吾度瓦內”,意思是“野牛的聚集地”。魔菲特還喜歡招攬很多遠道而來的探險家和獵手,諸如坎貝爾牧師(Campbell)一類的人,這些人來到非洲各地進行探險調查,其中有些人在後來發行的書中,撰寫了關於流經地域的民俗傳統,但是,我認為這些人並不是想像中的“探險家”那麼簡單。
大衛.艾克:所以,在利用基督教的方面,那些在歐洲殖民者到來之前的奇怪生物,提前將基督教的符號標誌介紹給非洲人做好了被殖民的準備。那麼,在基督教被非洲接納後,又是如何進一步影響非洲的呢?
科瑞多.穆特瓦:我想告訴你,當我還是個孩子時所知道的事情,那些傳教士引進的基督教,對我們表現得像獨裁獨裁者一樣,他們虐待和羞辱我們非洲人,而且,以耶穌救世主的名義,從我們的手中盜竊了大量的土地資源。我想給你講講這些歷史性的事件,先生,如果你去納塔爾省, 在德班市(Durban)附近有一個叫“馬利昂希爾”(Mariannhill)的地方,你會在那裡找到南非最古老、規模最大的教會學校之一。馬利昂希爾地區曾經吞併了大片的非洲領土,這片領土是被一位叫(讀音)“齊姆萊特”的傳教士從祖魯人那“盜竊”來的。 (更正為“弗朗西斯。凡娜”- Francis Pfanner)即使現在,那些馬利昂希爾當地的黑人都會告訴你,“齊姆萊特”(讀音)對他們來說不僅僅是一個傳教士,還是一個騙子、
一個冷酷的拓荒者。他曾經不僅僅是一個修道士,據說,這個“齊姆萊特”(讀音)不是信奉上帝或聖母的,而在信奉“撒旦”。
大衛.艾克:那些確實是光明幫曾經慣用的手段,基本上一定也發生過其它的事件,致使原始的知識,比如你像你一樣的人保管的知識寶藏,被以各種方式破壞或販賣,所以,基本上導致真實的歷史丟失殆盡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讓我告訴你傳教士們都做了什麼吧。他們曾經用佈道的策略向我們傳播所謂的《福音》,與此同時,還一度操縱我們放棄自己擁有的最神聖的古文物。先生,1997年,我在倫敦看到在接近碼頭一個不起眼的街道邊上,有一所外部保護森嚴並由大英博物館管轄的庫房,(Museum in Docklands)那時,我(和另一個人)被允許進入參觀。在庫房裡面,我看到了在一個又一個的小倉房隔間中,佈滿了無價的非洲手工藝製品。有的是用象牙做的,有的是青銅製品,有用各種本土木材製成的,還有用鐵和黃金打造的。我還看到了已故非洲國王的手鍊和腳鍊的飾物,是用黃銅和青銅製成的,這些手腳飾物上,都明顯地留有硬從死人身上剝落的痕跡,我被告知,所有這些文物,都是由西奧菲勒斯。士普斯頓(Theophilus Shepstone),以及倫敦宣教組織共同收集並發送此地保管,而且不允許非洲人去參觀。我很幸運,因為我是在一位白人女士的陪同下進入參觀的,而且,我懷疑她的父親曾是位共濟會成員。
現在,讓我再告訴你這些傳教士還做了什麼吧!他們在非洲的宣教站裡建立了醫院,魔菲特神父就曾組建過一所。當一個病得要死的非洲人被送到醫院時,裡面的傳教士曾經這樣告訴他,如果想進入醫院,就必須接受基督教的洗禮,而且,還有另一個條件,如果進入後想接受醫院的治療,他就必須無償地交出所有自己祖先留下的手工藝品。
大衛.艾克:噢,我的天啊!
科瑞多.穆特瓦:先生,曾經有一天,我的祖父“吉古”(發音)出了次意外,那時候,他剛買了一架四輪牛車,但是還沒搞清楚怎樣駕駛,結果有一天,牛車在一個峭壁處翻車了,他也因此受了重傷。接著,我的祖父被送到了一所祖魯南部的傳教士醫院,其實,這個傳教士了解我的祖父,知道他在家中擁有大量的金屬文物,所以,作為接受治療骨折的條件,我的祖父必須無條件地將所有的金屬財產上交給這個傳教士,還聲稱那些放在家裡的東西,附著了太多的邪惡靈魂。那位傳教士(李神父)是這樣說的:你必須讓我持有那些文物,那樣我才能把它們帶到英國的一塊聖地上,而且在那裡才能把它們銷毀。
我的祖父忍著劇痛顫抖地站起身來,走出了這所傳教士醫院。他在回去的路上終於堅持不住而倒下了,後來被認識他的人們把他帶到了自己的村子裡。當時正好有一位布爾人醫生,他騎著牛車路過村子,但他不是傳教士,村里的人請求他給我的祖父治療骨折,然後,那個醫生將我祖父帶上了牛車走了很遠,來到了他的農場。他實際上是一位草藥醫生,名字叫“哈捏斯。伊爾倫”(發音)。他無償地為我的祖父治病,也未曾提過任何條件。最後,我的祖父被醫治好了,他懷著感恩的心情回到了村子裡,並且讓他的兒子們帶著三頭肥牛來到那位布爾人醫生家作為報答。
一次又一次的,我們非洲人的傳統文化遺產被掠走,我們被掠走大量意義重大的器物,我們被掠走了無可替代的手工藝品。一些數百年曆史的文物被那些傳教士帶走,尤其是倫敦的宣教組織,如果你去那座碼頭邊上的博物館(庫房)看一看,一定會發現令你震驚的東西。
大衛.艾克:在你的個人生活經歷中,科瑞多,能否談一下,基督教是如何被利用對非洲的自主權進行分裂和壓制的?
科瑞多.穆特瓦:先生,讓我告訴你。當傳教士們來到南非時,蓄意製造了許多龐大的兩方敵對勢力,一方來自於被他們轉化為基督徒的黑人,另一方是堅持反對被基督教轉化的(異教徒)。他們製造出如此大的衝突,以至於造成了很多黑人家庭關係的破裂,而且,甚至更糟,尤其當 天主教徒、英國聖公會教徒(Anglican)、循道宗信徒(Methodist)、長老會教徒(Presbyterian)遍及非洲的時候。這種蓄謀導致的同一類衝突,在當今的英國天主教和其反對者之間仍然存在,黑人反對者曾經被禁止與黑人天主教徒對話。基督教的黑人衛斯理派教徒(Wesleyan),甚至不會向黑人長老會教徒(Presbyterian)詢問時間和日期。所有這些都曾造成了全面混亂的局面,而唯一的受益者確是傳教士們。但是,讓我告訴你更多他們的所作所為吧!
傳教士們曾經禁止被轉化成基督徒的黑人,與任何非基督徒的黑人有來往。傳教士們禁止在所謂的黑人異教徒(不信上帝者)和黑人天主教徒之間,發生戀愛關係。我的父母就曾因為這個原因,在我出生前就分開了,給我的生活造成了創傷。我的父親曾是一位虔誠的天主教徒,他卻與一個被稱為異教徒的祖魯女子相愛了。那麼,如果想繼續這段愛情,就必須使這位女子轉化為基督信徒,而我的老爺,曾是一個英勇無畏的鬥士,他一度極力地反對我母親被轉化成基督教的修女。我曾經在“伊桑杜瓦”(讀音)
殺死過一個白人,因為我不會允許我其中一個女兒變成“宗教武器”的彈藥!
先生,如果在宣教站做禮拜的時候,會在裡面為黑人異教徒留一個專屬區,這個做禮拜的黑人會遭受令非洲人毛骨悚然的懲罰,在那些宣教堂中有聚集在一起的長椅座位,但是,在門口還放著特殊的椅子,是專門為那些違規的黑人準備的,如果被黑人或白人傳教士發現,某個人與任何異教徒有瓜葛,那麼,此個人會遭到很可怕的懲罰,他/她將被勒令坐在教堂內大門邊的特殊座位上,使所有進入教堂的人,都能看到這些違反救世主耶穌規定的黑人。
大衛.艾克:你自己有沒有遭遇過由於基督教的推行而帶來的影響呢?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我遭遇過。你知道嗎,在我父母分開之後,我的母親才生下我。而且我遭受了很長時間的迫害,因為我是非法出生的,人們叫我“雜種”,我喪失了做人的權利,那時候祖魯國針對非法出生的兒童,制定了非常嚴厲的法律,我的母親經常被村子裡的其她女子歐打,我也一樣,其他的孩子被禁止和我一起玩。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樹叢裡放牲口,在常人無法想像的環境中成長。在我7歲的時候,有一天,我的一個叔叔來到了我老爺的村子,他請求將我帶走領養,我的老爺說:沒什麼可以比帶走這個小雜種更令我高興的了,因為他給我們家丟盡了臉!
後來,叔叔把我帶到了納塔莉亞(Natalia)南部,就在那個地方,我接受了天主教的受洗儀式。這個荒謬的名字(科瑞多)"Credo"(意為:教義; 信條),同時落到了我的頭上。甚至,直到今天我仍然非常憎恨這個名字!
先生,我是以一名天主教徒的身份成長起來的,而且,那時家裡的所有成員,和納塔莉亞大部分黑人一樣,都是天主教徒,後來有一天,在我們離開納塔莉亞後,我的父親竟然也離開了天主教會,然後步入了這個一系列最劣質的基督教分支之一 (基督科學教派),你可以查到。然後,我的父親開始跟從一個叫“瑪麗貝克艾迪”(Mary Baker Eddy)的美國人學習,她是基督科學教派的創建者。基督科學教派有一個規定,無論患病多麼嚴重,人們都不准接受任何形式的醫療。在那些年裡,我和我同父異母的兄妹們因此遭受了巨大的痛苦,我們患病後,卻不允許採取任何醫療措施。而且,我們必須在進入教堂之前,虔誠地懺悔所有的罪惡,僅僅是為了向一位不常露面的神父,表白心聲、述說衷腸。有時候甚至荒謬到,我們不得不經常自己偽造罪狀去求解脫,只為了去取悅天主教神父。那時,我們一直承受著“瑪麗貝克艾迪”教導的傷害,這類教導在我長大成人之後的思想中,已經變成了一種最純粹的垃圾!
後來,我在1957年患過一場重病,那時,我被叔叔帶回了祖魯國,在那裡,我的重病被一個人治癒了,這個人是我不得不由於宗教的原因而稱之為“蠢貨”的異教徒,而他正是我的老爺,我母親的父親。在那以後,先生,我開始明白我們黑人曾擁有的知識是多麼的不可思議!我開始明白傳教士們事實上一直在欺騙我們,他們一直在學校裡教給我們關於我們非洲人內容的謊言。有一天,我闖了一個大禍,那時,我還是一個製作馬飾品的手工藝者。
那時我為傳教士學校繪製裝飾畫像,而且犯了個錯誤,我把聖母瑪利亞的長相,畫成了一個祖魯女人- 我的母親,把救世主耶穌畫成了一個祖魯男孩。由於這個原因,我受到了懲罰,被學校開除了。我不僅僅受到白人傳教士的懲罰,而且還有來自黑人教師的處罰,他們說我用畫黑色皮膚的方式,攻擊救世主耶穌。所以,你可以看出,先生,我們非洲人一直都在迴避這些由思維錯亂導致的結果。一個大人去如此懲罰一個孩子,僅僅因為他將救世主的臉畫成了黑人的,還說,這個男孩用黑色調描繪救世主的面部膚色,有損於他的名譽。
大衛.艾克:科瑞多,其實,若想使極少數人控制整個世界的人口,最簡單的秘訣,就是讓人們放棄自己的意見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但是,大衛.艾克先生,有一件事情必須清楚,我們人類是有弱點的生物,我們變成了疾病的犧牲品,我們有時候又成了“莫名恐懼”的犧牲品,因此,往往當我們遭受到恐懼、疾病和危機時,黑暗勢力就會趁機給我們以重大的打擊。其實那些最容易被轉化為基督徒的黑人,都是在戰爭中深受精神創傷的人。
在納塔莉亞一個重大的戰役期間,數千名當地老百姓都逃亡到德班的巨大難民營中,規模超過了任何一個非洲其他國家的同類情形。這些難民營的佔地都是由基督教傳教士進行運作的,在這些難民營中,被安置了許多無私奉獻的傳教士,她們來自周邊幾百個女修道院。
大衛.艾克:科瑞多,所有我們談到的信息所涉及的不同人物,都滔滔不絕地源於這股來自倫敦的洪流中。第二個我想談論的主要代表人物- 塞西爾。羅茲(Cecil Rhodes),他曾經建立了在非洲的英國公司,從我的調查來看,他對南非經濟模式的構建和人民生活的改變,可能超過了任何對其它方面的貢獻。你是怎樣看待那個時候他呢?
科瑞多.穆特瓦:有許多許多的故事都是關於塞西爾。羅茲的,先生。太多了…哪天我會給你講個讓你驚訝的故事。塞西爾。羅茲(Cecil Rhodes)是一位奇怪的人,像所有的偉大人物一樣,他的古怪性格中混合了極度的邪惡和殘忍,塞西爾。羅茲是一位有經驗的探索者,他曾經為了得到的信息來源,而為那些提供知識的黑人做了很多事情。首先,塞西爾。羅茲對非洲和非洲人的故事傳說很感興趣,他想知道我們非洲人曾在哪裡開採礦藏,為此,他的手下曾帶著廉價的披肩、旅遊鞋和牛仔的寬邊帽,走訪一個又一個的黑人部落,去賄賂當地的黑人說出古代礦藏的地點。
事實上,我可以告訴你,先生無論是開普省的“凱姆巴利”(Kimberley)鑽石資源,以及納塔莉亞的煤礦產地,還是威特沃特斯蘭德(Witwatersrand)和今日津巴布韋的金礦所在地,許多被羅茲和他的合夥人開采的礦藏,都是在非洲人的直接引領下發掘的。非洲人情願做任何事去討好這位陌生的白人。塞西爾。羅茲經常面帶笑容,尤其在他下達屠殺整個部落的命令前夕。塞西爾。羅茲一定懂得如何去做一位深受黑人尊重的“和事佬”形象。他做過一件很神奇的事,曾有黑人質問他是不是某白人組織的領袖,他卻堅持否認他的領導頭目身份,比如在羅得西亞(以他的名字命名),他扮演得像一個夾在黑人與白人衝突之間的中間第三方調解人,而且,直到他去世前,還被馬塔貝萊蘭人(Matabeleland)稱為 -“木拉木拉古斯”,意思是“制止兩方布爾人衝突的勇士”。有一次,塞西爾。羅茲去了一個很神聖的地方,那是一片叫“達巴贊杜納”(發音)的山丘。他把一群上年紀的馬塔貝萊蘭老人,帶到一棵至今還健在的大樹下,勸他們不要再繼續與大英帝國頑抗下去。
大衛.艾克:為了達到獲得今日遍及非洲的各種礦物資源的目的,他是如何具體操控黑人部落的呢?
科瑞多.穆特瓦:塞西爾。羅茲曾經可以大搖大擺地在馬塔貝萊蘭人中走動,他還告訴過他們去攻擊被他稱作“狗”的馬紹那族人。通過這種方法,塞西爾。羅茲可以挑撥黑人之間的內部戰爭,然後,再趁機介入其中作為中間調解人。他在馬塔貝萊蘭人和馬紹那人之間製造了巨大仇恨。他在“玩兒完了”馬塔貝萊蘭人與馬紹那人的“戰爭遊戲”後,還繼續對周圍其它的部落進行挑撥。
關於“塞西爾。羅茲”的奇怪之處在哪裡呢?先生,是不是在那些很多書籍裡都沒有提及的評述中呢?
那些未公開的生平中是否提到過,塞西爾羅茲曾是一位探索非洲最重要機密的學者?他與非洲醫師、沙門(僧人)交朋友,還參加他們的祭祀儀式。通過這些手段,他獲知了大量的機密,以及羅得西亞地區的大量“聖地”所在位置。
他所得知的其中一個聖地,是由巨大的圓石組成的山丘,叫做“馬道坡”(Matopos Hills)山丘,“由巨石堆成的山丘”。那裡也是馬紹那人和“馬卡蘭卡”人(發音)最偉大的國王們被埋葬的地方,而且,塞西爾。羅茲還宣告說,等他死後也應該葬在馬道坡。
大衛.艾克:這些與蜥蜴人或爬虫族人的傳說有很大關聯吧?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先生。直到今天,馬道坡一代,仍然是地球上蜥蜴人經常出沒或乘飛行器著陸的地方之一。針對這類事情,先生,還有更多要說的呢。多得很…塞西爾。羅茲把自己葬在了,那些遠遠比他偉大的古代領袖墳墓的上面,有人曾告訴我們,有一個人,也是我的一個遠親的祖先,他是第一個(發音)“馬努馬塔帕”人(Monomotapa) -“尼亞琴碧木托特”(發音),他就死在馬道坡山,並葬在那裡。塞西爾。羅茲找到了“尼亞琴碧”(發音)的墓地,他下令要自己葬在比“尼亞琴碧”更接近地面的地下墓穴。他要展示給那些馬塔貝列(Matabele)和馬紹那(Mashona)的死人們,證明自己的地位遠遠高於“尼亞琴碧木托特”。
大衛.艾克:羅茲是如何影響作為南非經濟基礎產業 -“採礦業”的呢?人們是怎樣遭受這個最終控制目標的影響呢?
科瑞多.穆特瓦:首先,我們非洲人徹底忽視了那些對巨大礦藏資源的管制,直到不久後,資源被那些人掠奪走。因為我們的族人喜歡成天呆在村子裡過無憂無慮的生活,但是,尤其在納塔莉亞,自從新的法規被殖民政府建立起來,所有有行為能力的男人,都要被迫徒步走很長的旅程,拿只夠填肚子的薪水,到“凱姆巴利”(Kimberley)去開採鑽石。許多許多的故事都講述了那些勇敢的黑人,無論男女,他們來到凱姆巴利村莊,不僅僅要承受著各種各樣的疾病、腐敗和暴力,還必須在南非人皆知的凱姆巴利神聖洞穴之一的地方工作。這個洞穴位於南非人熟悉的,一直以來最神聖的山脈中。在納塔莉亞以及其他黑人居民區,塞西爾。羅茲和他的手下們,做過太多破壞黑人家庭幸福的事情了!
他給那些當地的部落首領施加壓力,讓他們去上稅,通過對部落首領施加壓力,逼迫村里的年輕男子都去礦裡開採鑽石,他還說,如果不照做,就要召集英國軍隊來摧毀這些部落,而且,交稅的形式已經從以往的上繳“牲口”,改成了繳納“金幣”,一個黑人男子必須離開父親,徒步翻越連綿的山丘,走上很長的路,來到凱姆巴利去工作一年,只為了得到“一枚金幣”。然後,再由部落的首領們轉交給殖民權力機構,作為稅款。
大衛.艾克:英國派往非洲南非的塞西爾。羅茲,構建了我們今日看到的南非經濟框架模式,據我調查,在羅茲後期的發展過程中,還有其它光明幫旗下的經營管理者參與,比如,安哥拉美國聯合公司(Anglo American PLC)和戴比爾斯(De Beers)鑽石業公司,還有一個我調查到的羅茲管理網絡的公司,是一個叫“隆霍”(Lonrho)的倫敦投資公司,在我看來,自從那家公司建立後,所使用過的操控黑人的手段是非常荒誕的。那麼你對羅茲後期出現的,也是控制今日南非的管理網絡是如何看待的呢?
科瑞多.穆特瓦:先生,在回答你這些問題的時候,我想保持一個非常非常公平的態度。因為,擁有非洲戰士祭司生涯所應該掌握的哲學道理,要求我必須公平,即使面對的是永遠的敵人。
在安哥拉美國聯合公司存在期間,他們對南非做了很多好事,“安奈斯特歐龐哈默”爵士(Sir Ernest Oppenheimer),曾經幫助約翰內斯堡附近的村鎮蓋了一些房子,當然,他並不是為“愛心”而奉獻,也不是無緣無故這樣做的。表面上,他們大規模地為眾多黑人家庭建造的房屋,事實上,約翰內斯堡附近的“索威圖”(Soweto)有大部分居民區,都是他的公司建造的。但是,但是,安哥拉美國聯合公司仍然需要在上帝面前澄清一些事情,因為,這家公司使成百上千名黑人死在採礦的過程中。
好,現在我再給你講一段非常非常傷感情的事。我有證據可以站在任何法庭上,控告那些諸如“安哥拉美國聯合公司”的組織,他們經常用我稱之為“遠程操控”的手段,去顛覆非洲的政府機構。不久前,一個我很重要的朋友叫(發音)“黑斯廷斯卡姆祖。般達”博士,他幾乎遭到了每一個馬拉維(Malawi)城市暴徒暴亂行為的迫害。
在“般達”博士受迫害之前,安哥拉美國聯合公司和其它南非的掘金公司,曾經使數百名馬拉維人移居此地做了礦工,因為採礦是他們唯一的“生路”,想知道為什麼嗎?因為,無可否認的事實已經說明,許多馬拉維人礦工都是艾滋病患者。當般達博士所在的政府被顛覆時,為了抗議頒布禁止外來人口進入南非掙錢謀生的硬性法規。數千民眾源源不斷地從周圍的城市湧向街頭,我看到一次又一次的此類情形發生,在萊索託的悲劇發生前,當地的金礦採礦工人減少了,而且其中許多礦工都來自巴蘇陀。他們曾在萊索托國大選剛結束後,也是一年前政權垮台的時期,來到萊索託的街道上,製造了暴亂,也因此達到了對巴蘇陀國利用的目的,正如我們今天看到的一樣。
大衛.艾克:那麼“隆霍”(Lonrho)公司呢?和那個在公司極具影響力的頭目“泰尼。羅蘭德”(Tiny Rowland)?
科瑞多.穆特瓦:他已經去世了嗎?
大衛.艾克:對。
科瑞多.穆特瓦:羅蘭德?
大衛.艾克:恩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我說的嘛…我還真想知道當他來到祖先的土地上時,會對偉大的神“古倫古魯”(發音)說些什麼?你知道嗎,先生。很奇怪,像羅蘭德這樣的人物居然會和我們一樣終有一死。羅蘭德是一位擁護種族滅絕政策的人,他和他的公司一直隱藏在那些血腥戰爭的背後,在非洲乾著見不得人的勾當。只要有戰爭發生的地方,只要有重型武器裝備的走私行為存在的地方,比如坦克和大砲,你肯定會聽到這個名字---“隆霍”(Lonrho)。在戰爭期間,我曾聽說過,泰尼。羅蘭德向納粹們表示過同情。
泰尼。羅蘭德是羅得西亞(UDI)“首腦”--- 伊恩。史密斯(Ian Smith)幕後的直接後盾。他因此而不必公開去促進事態發展,也不必對任何事件負責。泰尼。羅蘭德是一個“安靜”的(幕後)人物,引起了遍及非洲成千上萬的黑人對他的憎恨。我們祖魯人叫他“危納”或“陰鬼納”(發音),意思是“流淚的鱷魚”。
羅蘭德遭非洲人如此憎恨的起因事件之一是這樣的,在離維多利亞管轄範圍不遠的地方,有一個叫“旺吉”(發音)的小村莊,那裡曾是(發音)“馬卡蘭卡”族人最神聖的寶地,先生。 “旺吉”曾座落在一片龐大的叢林中,也是古代最機密的偉大“母親”所在地。泰尼。羅蘭德的手下在開礦過程中,對那片地區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污染,導致它今天成了一片幽靈面貌的地帶。
大衛.艾克:科瑞多,通過你的經驗總結,你是否覺得諸如歐龐哈默、羅茲、羅蘭德這類的人物,是光明幫操縱集團的傀儡?他們同時也應該是光明幫或蜥蜴人組織的旗下執行代表人物,只不過是蜥蜴人通過各種形式進行幕後操控的行為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我就是這樣認為的,先生,事實上,我很確定。但是,有一件事我沒搞明白,為何既擁有理性,又受過高級教育的人類,居然允許自己的人們去破壞我們人類唯一可以依賴生存的家園-地球?先生,難道你要告訴我,諸如歐龐哈默這類人物以及他所有同流合污的手下們,為了獲得一個最優化的礦業遠景規劃,他們從沒有對環境影響做過任何研究嗎?
大衛.艾克:正如我們以前在另一部剪輯裡討論過的,因為他們想通過完成這一個個對環境破壞的過程,去貫徹一個這樣的計劃,使可以控制的少數人,對剩下的絕大多數進行整體操控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先生。但是,這好比是一場擺在我們面前令人厭惡的戰爭,就在我們步入千禧年的過程中,這場殘酷無情的戰爭,越來越明顯地影響到了所有人生活的狀況和地球的安危,
大衛.艾克:當你順著變成蜥蜴人後代的光明幫家族一路調查下去,你會很明顯地發現以人體或以血獻祭的儀式,一直被當作嚴肅、莊重的環節出現這些家族的發展過程中,這些秘密社團組織或蜥蜴人家族的行為,在你的經歷中是否遇見過?
科瑞多.穆特瓦:先生,那種吃死人肉的食屍癖的行為除外,我從沒親眼看過以犧牲活人的方式進行獻祭的過程,但是,我參加過吃部分死人屍體的獻祭儀式,而且,我也必須接受他們將我從墳墓中挖出來進行這種儀式。但是,先生,在英國和美國,我曾看到過一些共濟會成員,大肆地演繹一些他們內部最神秘的儀式,其實有兩種當事人同時“在場”,但是,他們並沒有意識到,事實上他們的儀式正被另一方當事人觀察著。
有一次,在約翰內斯堡,我用望遠鏡偷看了一次共濟會成員的儀式,整個儀式是在一個明亮的小房間裡進行的,我們觀察到了儀式中幾乎每一個細節。在英國,我也看過同樣的情景,而且,進行儀式的人們並沒有察覺到我的存在,也沒有察覺到那個把我帶去觀看的朋友,他當時也在場。
你知道嗎,先生?在我深入回答你的問題之前,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?你是一個有宗教信仰的人嗎?
大衛.艾克:我不是。
科瑞多.穆特瓦:好的。
那麼,還有一問題,先生。請原諒,這是一種非洲人的禮節,就像你問我問題一樣,我也會問你一些問題。到底為什麼,人類或蜥蜴人要進行人體獻祭(Human Scrifice)的儀式呢?實施這種恐怖的實踐活動的幕後原因是什麼呢?
大衛.艾克:好,首先,從我拜訪過的那些參與這類儀式活動的人來看,他們說在人的血液中有他們需要消耗的東西,由於某些原因他們需要這些東西,而且似乎更需要從那些金發藍眼的人身上獲取,還有另一方面,我個人的看法是:如果你能展開一次惡意促使人恐懼的儀式,你將會非常有力地影響到,某種特殊的渦流(或螺旋狀運動)的能量場中心。還有另一個原因,你曾經談過關於祭祀時發生過的特殊環節,關於(蜥蜴人與人類的)混種人以及蜥蜴人自身的表現特徵,比如,用邪惡的眼睛或使人催眠的凝視,從人的身上吸取意識能量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但是你注意到沒有,大衛.艾克先生?那些執行人體獻祭的人們以近乎殘忍的所謂的合理緣由,將儀式操辦得出奇的莊重。而且,那些非常非常自私的人們……
大衛.艾克:繼續。
科瑞多.穆特瓦:先生,我想和你談論一些關於人體獻祭的事情,我曾經歷過至少七次的神秘知識傳授儀式,而且,我學習了很多使任何內心聖潔的人震驚的事情。其中一件事是這樣的,人體獻祭儀式最根本的動機,是為了“長生不老”,或延長壽命。當一個有重要地位的人物感覺自己死期將近的時候,那個人會這樣做,她或他會下令去“綁架”一個特別的年輕貌美的人,通常是少女或年輕的處女,但是這個女子必須具有特定的靈性特徵,而這些特徵體現在她的頭腦意識方面,總結起來說,這個受害者必須具有通靈能力,而且,這位犧牲者必須非常美麗。
儀式進行第一步是這樣的,她不會被立刻處死,她會被…怎麼說好呢…她會被…天啊…該怎麼說呢? …她會被剝光衣服,手腳被捆住,然後,那個進行儀式的人會赤身躺在與她同一張床上,但是,那人不去與她發生關係,因為,如果這樣做了,就會驅散那人為自己構建的能量場,通常受害者會被蒙住眼睛,而那人必須環抱著她,還必須採用使她產生恐懼的手法,比如像徵壓製或抽拽的動作…她自己最重要的感知…對不起,我無法用一種很恰當的英語形式表達出來,你能明白我要表達的意思嗎?
大衛.艾克:是的,沒問題。
科瑞多.穆特瓦:這個人和受害者必須全身塗抹潤滑油,而且必須這樣抱著她持續許多天。
大衛.艾克:那樣做是為了獲得一種心靈感應(振動)的契合點,對吧?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先生!是的!事實上,我可以告訴你,那些可以活過百歲的國王們、“陰陽尬”(發音)和桑古瑪,無論男女,都是僅僅通過與一名童男或處女躺在一張做儀式用的床上,在不發生任何性關係的前提下實現的。先生,這是實現真正“長生不老”的關鍵 。現在我跟你說的這些,是我不允許對任何未接受過秘密知識傳授儀式的人(撒路西)說的。但是,我還是想告訴你更多令你意想不到的關於人體獻祭的事情,首先,這個受害者(她)必須被灌醉,當她在你的床上躺了幾天或幾週或幾個月以後,那時,她必須被告知她要面臨死亡了,而且,還要激勵她去設法逃生,並且,要給她留有逃生的途徑,
一個你早已佈置好的路線,最後,有人會把她重新抓捕回來。當她被再次抓到的時候,她會散發出一種特別的象某種動物散發的氣味。
你知道嗎,大衛先生?這些可能會令你這樣的白人震驚,但是,我想告訴你這件事,人體獻祭並不是將人的喉嚨割斷那麼簡單。在那之前會有很長、很繁瑣的流程要準備。你要吸收這個年輕人的能量,一個年輕的處女會發射出一種強烈激情的熱力,
這種效應經常被我們族人使用,去作救治那些困在寒冷的深山中凍僵的人。你知道嗎?先生,在祖魯地區,烏隆迪一帶的山區裡會經常下起雪來,有時候,你會發現有人被困在嚴寒中,面臨被凍死的境遇。這時候,最迅速的救治辦法,是讓一個年輕處女與他躺在同一張床上。這個女孩的熱力以及她的生命活力,能有效地將這個人救活。據我了解,在所有非洲以及歐洲的人體獻祭中,犧牲者的生命力可以通過不同的(刺激)方法被他人吸收,對於一個女孩來說,其中一個激發生命力能量的方法,就是去想盡辦法“恐嚇”她,接著,再取下她私密部位的服飾,比如下體的裙子或褲子,然後,用鼻子去聞它。通過這種方式,你會吸取到這個女孩的一些生命力的能量。然後,她必須被恐嚇到使恐懼佔據內心,必須使她明白自己已經離死亡不遠了。最後,要在非常講究的儀式模式下,這個人才可以被殺死。但是,她會被慢慢地處死,並且,在這期間她的叫喊聲是被禁止的,但是,她一定會叫出聲來,所以事先會在受害者的嘴裡塞住一塊蠟,必須是使她無法吞進喉嚨的緻密的蠟。經歷過這些後,她才能被殺死。
但是,等等,還有更多更多關於這種特殊儀式的…有時候,這個受害者在瀕臨死亡的過程中,必須讓她用目光保佑你,有時候,還必須使這個受害者在臨死前說出話來。當我從各種報紙上得知,戴安娜王妃經歷過如此嚴重的交通事故後,竟然還說出話來,這一情形曾令我毛骨悚然。這種情景正是對一位人體獻祭的受害者,要求必須做到的那樣 ---“她必須說話”。因為有某些能量會在她臨死前說話的過程中釋放出來,而且,實際受益的人正是那些製造事故的幕後指使者。
大衛.艾克:我確定她是被儀式性地獻祭了!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先生,還有另一個狀況,受害人長得越美麗,所有的受益者就越應該花精力瞪著她,當被害人死去時,當她結束最後一次痛苦掙扎後,所有參與儀式的受益人,不分年齡大小,在場的所有男人和女人,都要經歷“射精”(或性高潮)的過程,一定要這樣才可以,否則,這種“神秘的魔力”就無法奏效。
大衛.艾克:所以,這就是為何在很多類似的儀式情節中,都不可缺少性行為的原因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,沒錯。因為,當這個受害人死去那一刻,因為一個如此美麗的女人被虐殺的時候,你會對她產生一種很強烈的同情和仁愛之心,同時,你會感到一種恢復活力的力量進入了你的血脈中。
你知道嗎?先生,人們沉迷於這種行為儀式的原因,實際上是為了獲得更長的壽命。但是,令人憎惡的是,為了實現幫助延長他人壽命的目的,根本不需要使受害人付出死亡的代價,只要簡單地與受害者躺在床上,經過數月後,事實上同樣可以使受益人恢復生命活力。先生,我要跟你說的事情,是在遍及整個非洲的一些偉大國王們身上發生過的事,因為那些被監禁的女孩並沒有被處死。
我現在想給你再多談一件事,先生。 (古羅馬統治時期的)以色列人執行過這種奇怪的傳統。為了維持帝王永恆的高貴地位,壽命超過80歲的羅馬國王們,曾經與年輕的處女同床而臥,然而,卻不娶她們為妻。
大衛.艾克:在基督教的教義中也有體現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是的。現在,讓我告訴你,對這類儀式有一個專用的名詞,際上在《聖經》裡也出現了,叫做“書拉密主義”(Shunammitism)[舊約-列王記上(1 Kings)1:1-1:4]在《雅歌》[舊約聖經詩歌智慧書的第五卷]對所羅門的陳述中,裡面的男性歌者反复地唱出,有一個女人是所羅門的書拉密(Shunammite/Shulamite),“書拉密”是一位女子,被特意帶來使一個即將死亡的重要人物的恢復生命活力。 [大衛王年紀老邁,雖用被遮蓋,仍不覺暖。 ]引用自聖經:(不如為我主)我王尋梢一個處女…好叫我主我王得暖…但是他並不是在吸收或感受“熱量”。
先生,有的時候,對於孩子父母來說,一個父親或母親對自己的孩子進行獻祭行為,是一種使自我恢復活力的方法。我經常發現在聖經裡有巨大的嫌疑內容,比如有關雅各(Jacob)…誰來著?哦對,關於以撒(Isaac)的故事,以撒的父親被上帝要求去用他去獻祭,[希伯來書(Hebrews)11:17]你有印象嗎?
大衛.艾克:恩,亞伯拉罕(Abraham)。
科瑞多.穆特瓦:正是他,是不是因為他想為自己恢復生命活力才這樣做呢?我的回答是肯定的。因為,用自己的後代進行獻祭,會使釋放的能量進入你的體內,可以有效地使你回复青春活力。現在,先生,這就是為何在當今全世界的範圍內,“虐待兒童”的行為仍然如此盛行不殆的真正原因!
我已經跟那些糟蹋自己親生女兒的男人們談過很多次了!我已經跟那些虐待自己親生兒子的女人們談過很多次了!但是,他們卻給了我同樣的回答:“每次這樣做的時候,我都感覺不錯!”
大衛.艾克:這些可以解釋為何那麼多光明幫成員熱衷於這些,比如,作為執行者的老布什。全世界每個月都在發生著難以計算的“兒童丟失”事件,幾乎沒有人認為那些現象,與我們談論的人體獻祭情形有著密切關聯。我推測,非洲也同樣存在這種丟失兒童的現象吧?
科瑞多.穆特瓦:昨晚在我們會面的時候,你還記得我指給你的那位白人女士嗎?我還說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講。
大衛.艾克:恩。
科瑞多.穆特瓦:她的名字叫“馬德馬海娜。奧帕魯曼”(發音),她是一位說說西班牙語女記者的母親,她的女兒為一家名為(發音)“戴斯哈諾特”的非洲語雜誌工作,這個記者曾經追踪過幾個在南非神秘失踪的男孩的線索,而且我也參與進了追查這起兒童丟失事件的過程中,其中,大部分是白人男孩,黑人男孩佔少數。所有這些失踪的男孩都有共同的特徵,他們不是具有通靈能力的苗子,就是體育
運動中的佼佼者,或在學校裡具有它專長。他們並不是被隨機選擇綁架的,而是被非常仔細地分析篩選過。
有一天,我的一個白人朋友勸我幫忙追踪其中一個失踪的孩子。這個孩子是那天早上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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